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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 2010

郭锐: 追忆何美欢老师

Filed under: Comments,in Chinese,life,中文 — Rui Guo @ 8:26 pm

追忆何美欢老师

郭 锐

很难想象一个瘦瘦小小的身体里,居然藏着如此巨大的热情和坚强的意志。这是我初见何美欢老师时所暗暗称奇的。其时,何老师刚刚在清华开始讲授《合同法导论》和《普通法精要》课程。

何美欢教授

我穿过大半个海淀去清华,本想坐在课堂里旁听,想着也许不会引起什么注意,不料到了《合同法导论》课堂上,才发现慕名而来旁听的学生不只我一个。何美欢老师于是让大家都做个自我介绍,之后我就成了清华《合同法导论》班上半正式的一员。何美欢老师对旁听的学生一样关心照顾,不仅把印刷的案例材料送给我,在课堂上还不时提问我问题。

印象中何美欢老师的形象是穿一件白色的衬衣,站在讲台上用还是不十分流利的普通话解释某些重要的案例;她的眼光柔和,学生答错了,她并不责怪,但如果发现学生如果完全没有课前准备的话,她的目光就严厉起来。何老师强调通过扎扎实实阅读案例来总结法律内容、探讨理论基础。这对我当时好高骛远的学风无疑是有力的纠正。几年后,我读到何老师《理想的专业法学教育》所说的话:“笔者多年来观察到的中国法学生,大多数呈现一个奇怪的知识结构:一方面能对“前沿的”、深奥的东西如数家珍,滔滔雄辩;另一方面对基本知识却只有单薄的、贫乏的认识”, 这时才真正明白何老师所强调的案例阅读的深意。

一个学期的课程,我一堂不缺全部都听下来了。几年后有幸来哈佛就读,我更体会到当时被何老师督促阅读合同法经典案例的好处:assumpsit、 consideration、promisory estople 等人人都犯怵的英美法术语不再令我恐惧。记得当时我还请求何老师让我旁听《普通法精要》,何老师沉吟片刻,拒绝了。“清华聘我来,我得保证清华的学生优先得到这些课程的好处。” 我完全理解,心中只余羡慕清华学生得到如此良师教授的机会。

今夏回国,惊闻何美欢老师发病的消息,深感担心却不知可以帮上什么忙。听到清华师生用尽心力安排治疗事宜的消息,稍感心安,心下祷告也许何老师可以平安度过,岂料不久之后就传来她辞世的消息。学生追思老师,都赞她对教育、对学生倾尽心血,惟愿将来可以像她一样做个尽职尽责的教师,算是对何美欢老师言传身教的一点回报。

2010年9月14日 哈佛追思会 于兰代尔图书馆

August 10, 2010

北京恢复广播体操

Filed under: comments on news,in Chinese,中文 — Rui Guo @ 6:56 pm

千龙网报道:“从8月8日开始,北京市在全国率先推行的恢复工间操(广播体操)运动正式启动。北京市总工会通过电台的FM102.5波段,每日两次向机关、企事业单位的 约400万名职工推行第8套广播体操,每次时长为8分钟。”北京市的决定,实际是延续从1950年代开始的广播体操(广播体操在中国的历史)。只不过这次不仅仅是行政命令推动,还利用了明星代言的现代商业手段。北京市已经敲定了奥运冠军杨凌、罗微、杨扬等体育界名人作为形象大使,以后还将邀请专家进行动作讲解,或者召集明星领操员来推广广播操。广州也将推行广播体操。广州市体育局的相关领导则认为,应该争取让广播体操成为上班族每天的“必修课”。广播体操

报道称推广广播体操阻力不少,特别是普通人认为做广播操很好笑。政府聘请明星、转嫁等公关手段的目的是让群众对广播体操改变认识。达到这个目的恐怕是不可能的。群众一起做广播操,常常是集权国家的样态。今天也只有北朝鲜还有这个吧。去过北朝鲜的人,或者对此多少有点了解的人,恐怕不会主动跟着做操。喜欢读书思考的人也许会记得,早在60年前奥威尔就在名著《1984》中描写了一个集权国家的广播操实践:

“原来这时电幕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笛子声,单调地持续了约三十秒钟。时间是七点十五分,是办公室工作人员起床的时候。温斯顿勉强起了床——全身赤裸,因为外围 党员一年只有三千张布票,而一套睡衣裤却要六百张——从椅子上拎过一件发黄的汗背心和一条短裤叉。体操在三分钟内就要开始。这时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 每次醒来几乎总是要咳嗽大发作的,咳得他伸不直腰,一直咳得把肺腔都咳清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深深地喘几口气以后,才能恢复呼吸。这时他咳得青筋毕露, 静脉曲张的地方又痒了起来。
“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一组!”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叫道。
“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一组!请你们站好。三十岁到四十岁的!”
温斯顿连忙跳到电幕前站好,电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妇女的形象,虽然骨瘦如柴,可是肌肉发达,她穿着一身运动衣裤和球鞋。
“屈伸胳膊!”她叫道。“跟着我一起做。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同志们,拿出精神来!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咳嗽发作所引起的肺部剧痛还没有驱散温斯顿的梦境在他心中留下的印象,有节奏的体操动作却反而有点恢复了这种印象。他一边机械地把胳膊一屈一伸,脸上 挂着做体操时所必须挂着的高兴笑容,一边拼命回想他幼年时代的模糊记忆。这很困难。五十年代初期以前的事,一切都淡薄了。没有具体的纪录可以参考,甚至你 自己生平的轮廓也模糊不清了。你记得重大的事件,但这种事件很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过,你记得有些事件的详情细节,却不能重新体会到当时的气氛。还有一些很长 的空白时期,你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Over.

May 25, 2010

North Korea and South Korea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Rui Guo @ 12:32 pm

April 29, 2010

深入揭批五毛党抹黑谷歌的的扯淡行为 欢迎网友补充

Filed under: Uncategorized — Rui Guo @ 10:49 pm

深入揭批五毛党抹黑谷歌的的扯淡行为 欢迎网友补充
 http://www.linglingfa.com/2010/03/23/485…

Filed under: 00.零零发, 03.互联网, 06.不可说 — 零零发 @ 5:00 pm

我很愤怒,不是因为g.cn的退出。关于Google的退出,实际上早在年前我们就多次讨论,并客观分析到今天这个必然的结果。

然而一些傻逼,没错,就是纯傻逼们,他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分析,不需要逻辑,只要给他们一顶帽子,他们就能喷遍整个地球的人,从那时起,就开始了他们拙劣的扯淡、造谣和抹黑工作。

我愤怒的是今天扑面而来的这些扯淡、造谣和抹黑的言论。和30多年前毫无二致的是,政治正确依然是在很多人心里比良知和真相更重要的存在。在这个刚刚看完刘慈欣的《三体》的日子里,面对周边这样的环境,让我心情极度愤怒和低落,甚至一度在思考生存的意义。然而一个Twitter上的朋友点播了我。过去我总是不屑与傻逼争论,因为大家知道,那会让人们分不清谁是傻逼。但是我今天认识到得事情是,要打败傻逼,就要勇于把自己降到傻逼的水准上去,用键盘和鼠标当武器,和傻逼们战斗。我不怕别人分不清到底谁是真傻逼,因为,总需要有人和傻逼作战。而且我和傻逼不一样的是,我和傻逼吵完架,我仍然可以回到我自己,做一个正常人,而傻逼,会继续,并一直傻逼下去……

有关G.cn撤离中国的来龙去脉,即使你用百度,也能找到更多真实消息。我这里就不说了。

今天那些关于故意抹黑Google的五毛帖,其实都是充满了自相矛盾和难以自圆其说的大字报式的胡话,很遗憾,此类言论往往对贵国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特别有杀伤力。

这也是我,决定要把自己当成傻逼,来理论一下的原因。岂能因声音微小而不呐喊?!拜你们这些砖家叫兽还有那些五毛党所赐,现在的赞歌、粉脂、麻药还不够多吗?

五毛胡话1:Google在中国被百度打败,经营不下去了,所以要退出。

事实上是,谷歌中国用4年时间,将市场占有率做到将近三成,无论是通过Google的搜索,还是百度,可以看到在各个商业第三方调查机构的统计里面,谷歌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都超过了这篇文章给出的12.7%的数字。更无论,谷歌中国在中国仅有800员工,根据2009年的财报,其收入超过20亿元人民币,而百度同期收入为44.5亿,百度的员工是多少人呢?超过7000人!

通过以上数字,就算用大脚趾头想也能明白,谷歌中国在中国的经营不但没有失败,而且非常成功,其人均利润率更是大大超过了百度。就算相较于 Google全球的240亿美元的收入相差甚远,这也只是因为整个中国市场的盘子大小问题,不是谷歌中国无法赚到钱。

五毛言论一方面断章取义,一方面虚构数据,试图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在这些似是而非的数字中,以为谷歌是因为经营不善而暗淡退场。然而这扯淡的是,如果一个在中国在市场占有率第二,甩开第三名10倍差距,占据搜索广告收入1/3的的企业也真的如他们所说就“经营不下去了”,那中国的市场如何又向他们所说的“事实证明,中国互联网的投资环境、发展环境是好的。”

该文还说“我想谷歌只是在找个体面的方式来撤出中国。谷歌在中国的业务并不好,根本就斗不过百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能想象一个公司会对仅占其总业务收入1%的一个市场的“不够成功”(姑且按文内的说法,其实一点都不是不成功,上文提到,谷歌在中国的经营非常好)就要费尽如此脑汁来找“遮羞布”?在一个充满着躲猫猫、白开水、70码的贵国,你们见过什么是“遮羞布”么?

五毛胡话2:谷歌双重标准,内容审查在世界上都很普遍。

这又是一个试图依靠偷换概念混淆视听的手段让人们以为谷歌是别有用心妄图挑战中国法律,制造外国人在华特权的企图。

但是从1月12日Google的声明就说的很清楚,他们希望建立一个“在法律框架下做一个不过滤不审查的搜索引擎!”,这个当地不仅仅只中国,还只所有地方,他们希望每一个地方的产品,都能符合当地法律的要求,但是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明确要求,而不是今天打一个电话,明天发一个邮件说这个要屏蔽,那个要删除,还给不出任何理由。然而五毛党们对此避而不谈,对Google要求中的前置条件“在法律框架下”避而不谈,有意突出后半句的“不过滤不审查”,让对网络不熟悉的普通用户以为Google是要治外法权,这一点除了用卑鄙两字来形容,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字眼。

这个时候,必须要借助一位被网友授予国际重大金奖的人物的一句话来评价:“这种卑鄙伎俩阻挡不了广大人民群众对真相的了解。科技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潮流,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

贵国政府总是声明,任何在中国经营的公司必须要遵守中国法律,好像谷歌的退出是要挑战这一底线一样,让五毛和小将们以及一些对互联网不了解的人们义愤填膺。但是事实上是,对于贵国的互联网审查制度,这个“法律”在哪儿?到底有没有一部或者一系列能够让每一个在互联网上的人能够看到的法律、法规、文件、规定、办法?明确的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是合法的,或者什么事不合法的?

没有一个透明的规章,人们就不能去遵守所谓的制度。政府部门高兴的时候可以说“我爱共产党”这句话是褒义的,在不高兴的时候可以说你在讽刺它。你只能无奈地对着屏幕喊草泥马。

每一个在中国做网站的大企业、小公司,甚至个人站长都知道,下面这个笑话,事实上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上:

半夜IDC急电,“你的网站有涉嫌台独的关键词,请立即删除!”站长立即从被窝里爬起,冒着零下10度的严寒上网,找那个违法关键词。最后找到的是这样一条信息:转让一台独立服务器。

其实关于审核,个人网站“可能吧”在《审查机器》一文中已经说的很明白了,Google本身就有对不良内容的过滤机制,同时也有针对更安全的搜索结果的safe search模式。(今天,可能吧因为另一篇关于Google的文章,可能吧被挡在了墙外,为了方便不便翻墙的网友,我摘录可能吧《审查机器》的部分内容如下)

Google之所以想退出中国,不是因为受不了审查制度,事实上Google很早就有Safe Search选项了,在Safe Search里,成人内容是被屏蔽的。

另一方面,Google也会在搜索结果里屏蔽那些有版权争议的内容。

那么,既然Google自身都在审查内容,它为什么反感中国的审查制度呢?

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政策的不透明。

Safe Search是一个选项,用户可以自行关闭;当且仅当Google收到版权方的抗议,并证明某些网站确实存在侵权行为后才会屏蔽这些网站。这一切都是透明的。

1

图:Google Safe Search选项

而Google在中国,每天都收到通知要屏蔽这个网站屏蔽那个网站、屏蔽这个关键词屏蔽那个关键词,这些通知是没有规律可寻的,也没有法例列明。你要细问法例,得到的回答只会是“依法屏蔽”。

屏蔽色情是可以理解的,但屏蔽比如下面截图里的关键词就很难说出口了:

2

我一直都说,屏蔽色情保护未成年人是借口,屏蔽政治信息,让信息不流通才是中国的治国之道。

上面那张图里的文字很中国吧,“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就是没有法律法规和政策。我们都知道在贵国最强悍的部门是相关部门,你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相关部门去管,但是你不知道谁管。法律也一样。其实每一个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在写论文的时候,如果你写到相关资料,一定要后面注明着相关资料来源于哪里哪本书第几页。我们的法院在判罚的时候,也不可能说xx犯罪嫌疑人因为违反了相关法律就入狱xx年,还要说因为什么法的第几条第几款第几项的xxxxx。而在互联网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相关法律”。我倒是想请外交部的发言人也好,国新办的发言人也好,还是工信部的发言人也好,或者什么其他“相关部门”的“相关人员”也好,你们每每厉声声明,要我们遵守相关法律,能不能有一次你们能不厌其烦的,勉为其难的,循循善诱的,谆谆教导的,仔仔细细的,条条款款的告诉我们,这个“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到底是什么?

哪怕你们就恬着脸说:“这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就在我们脑子里”也行啊,我们也认命啊!只要你能说出来!

五毛胡话3:谷歌和美国政府有关联,他们退出是别有用心的

这是一个文革式的帽子口号,你做什么没关系,你是对是错不重要,关键是你的屁股坐在哪条板凳上。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屁股实际上坐在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你坐在哪里。

希拉里在1月7日请美国一些科技企业高管高管吃饭,成为了这些五毛党抹黑Google的另一个证据。这种搞笑的逻辑,让我一时无语,只想问问,那这些又算什么?如此看来,美国政府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整一下腾讯?再就是阿里巴巴也不要做外贸了,谁让有那么多中国领导视察过他们呢?

……

——————-2010年3月24日0:47追加分割线——————–

五毛胡话4:谷歌是别有用心的,谷歌是炒作,谷歌是撒娇,谷歌是受人指使……

这一系列言论我们称之为“动机论”吧,就是谷歌一定是有某种动机的,而这种动机是不纯的,是坏的,因此,谷歌就是坏的,至少是有坏的可能,因此…… 因此什么?反正,和自己的错误就完全无关了。

这是五毛党搅混水方法的一个高级技巧,比如下面19楼回复就问道:“Google真的很难撇清。如果有人说‘Google放弃不到1%的全球份额来换取美国政府的某种特别支持,同时又能挣得名声’,怎么反驳这种说法?”(我不是说回复19楼是在搅混水,而是说这个问题是个搅混水的问题。)

这种说法,首先先是要假设美国政府就是反华的(哪怕是真的,他这句话的前提也是假设而已),然后再假设如果一个企业能够恶心一下中国就能过获得超过这个企业在华利益的美国政府支持,然后这个时候这句话完全忽略了这件事情本身是否牵扯到事情本身的真实原因——谷歌为什么要退出中国?谷歌声明里究竟表达了什么?而高级五毛们就以这种连续两个假设的动机,偷换概念当做了事情的“所谓真相”……

在这里许多回复中,你不发现,很多质疑或者反对我的人,已经完全掉到“动机”的坑里了么?

事实上,整篇文章,我只是在说一些中国政府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反对断章取义的结论,反对真假参半的证据,反对不透明的黑箱审查制度,反对对互联网妖魔化的抹黑……我想做的,只是要反对这些错误舆论。

退一万步讲,就算Google别有用心,就算世界上充满阴谋,但是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希望中国自己更好,更阳光,更正义,有什么不对么?

在你写出1+1=3,老师说你错了。这个时候你说:唉你看,那个谁还写1+1=4呢,我比他强多了!老师你批评我是不对的!

你觉得这不荒唐么?

——————-2010年3月24日0:47追加完毕分割线——————–

你还见到过哪些或者扯淡的,或者离谱的,或者似是而非的,或者驴唇不对马嘴的抹黑Google的言论、新闻、评论?请回复这篇日志,我们一起来以一批破!

btw:如果你觉得Google和百度之类的东西差不多?如果你并不是很理解Google为什么要(可以)不作恶?如果你觉得商业只有“坏”才能够成就利润?推荐你一定读一下这一篇文章:《Google百度和谷歌的那些事儿》

April 14, 2010

Goodbye to that tie (经济学人《告别领结,平衡不再》)

Filed under: in Chinese,In English,news,中文 — Rui Guo @ 3:52 pm

Goodbye to that tie
告别领结,平衡不再[1]

(原译:再见了,领结!)
from http://www.ecocn.org/bbs/viewthread.php?…
Another chance for Barack Obama to shape the Supreme Court
巴拉克·奥巴马又有机会重塑最高法院

Apr 9th 2010 | WASHINGTON, DC |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2010年4月9日|华盛顿特区|来源自《经济学人》印刷版

ONE of the most effective ways for a president to put his mark on the future is to nominate judges to the Supreme Court. Because the nine justices are entitled to serve for life, and because something about life on the court appears to promote longevity, such opportunities are rare. Barack Obama got a first chance early in his presidency. Last summer he appointed Sonia Sotomayor, the court’s first Latina judge. Now he will get a second chance. John Paul Stevens, the present court’s longest-serving justice, turns 90 on April 20th. On April 9th he announced he would retire in the summer.

对一位想要名垂史册的美国总统来说,最有效的方法之一是向最高法院提名大法官。但这种机会可真是千载难逢——因为九名大法官的任期是终身制的,而且法庭上 仿佛有什么神奇的东西让大法官都长命百岁。奥巴马在上任不久后就逢此良机。去年夏天他任命Sonia Sotomayor为大法官,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拉丁美洲裔的女法官。[2] 现在第二次机会又眷顾了奥巴马。本届法院任期最长的大法官,约翰·保罗·史蒂文斯将于4月20日度过他的九十岁生日。他己在4月9日正式宣布会于今年夏天退休。

Mr Stevens is still vigorous and mentally alert. He spends a lot of his spare time swimming and playing tennis in Florida. He says that after more than 34 years on the bench he still loves the “wonderful job”. But since the Supreme Court is the final interpreter of the constitution, appointments are fiercely political. Mr Stevens’s retirement gives Mr Obama a chance to replace him with another liberal.

已届鲐背之年的史蒂文斯大法官仍然精力充沛,思维敏捷。家住福罗里达的他工作之余喜欢游泳和网球。他说即使已经当了三十四年多的大法官,自己仍然深爱着这 份 “美妙的工作”。但由于最高法院乃是美国宪法的最终解释者,大法官的任命受到强烈的政治左右。随着史蒂文斯大法官的退休,奥巴马先生有机会请另一位自由派 法官来接任他。 (more…)

哈佛法学院前院长凯格恩教授(Elena Kagan)可能任最高法院大法官

Filed under: Comments,in Chinese,中文 — Rui Guo @ 3:15 pm

最高法院大法官John Paul Stevens最近宣告即将卸任,白宫已经开始着手提名新任大法官人选。在Obama的提名名单上,三位候选人呼声最高:Elena Kagan (右), Merrick Garland (左) and Diane Wood (中).

三人中间,Kagan获得提名的可能性最大。近来民主党媒体上不少人认为她的立场偏保守,例如共和党参议员、前任司法总长Lindsey Graham曾在她的总检察长提名质询结束后称“我喜欢这个人。”但这不象是共和党内对她的质疑——恰恰相反,这似乎更象是民主党为她的提名扫清障碍。

民主党政府现在所寻求的最高法院大法官需要具备如下条件:1、法律思想偏自由派;2、良好的人际关系(Kennedy大法官的一票是swing vote,新任大法官必须有能力获得Kennedy的首肯);3、年轻(新任大法官必须和保守派首席大法官Roberts年龄相仿,后者仅55岁);4、了解现代政府行政并能在司法裁决中把握司法和行政权力之间的平衡(未来十年会有无数有关政府为应对金融危机实施管制的争议需最高法院给出裁判)。Kagan无疑具备所有这些条件,并且比其他候选人更加优秀。Kagan的自由派倾向非常明显;她的良好人际关系体现在在哈佛法学院主政期间获得了保守派和自由派教授的共同支持;她是现有候选人里最年轻的(仅49岁);作为学者,她成名于行政法领域(发表在哈佛评论的《总统政治》代表了她的水平)。

唯一可能令Obama犹豫的可能是他即将面临的选战。共和党可能在选战中利用一切机会,而提名Kagan——而不是更为“安全”(偏向保守)的Garland——可能会让共和党下定决心让Obama吃苦头。在这个时刻,Obama的决心可能是Kagan得到提名的唯一障碍。

April 3, 2010

中国作协成员在旱灾区开会住总统套房

Filed under: in Chinese,news,中文 — Rui Guo @ 1:29 am

http://news.163.com/10/0403/05/63AREHHT000146BB.html

2010-04-03 05:28:00 来源: 中国新闻网(北京) 

核心提示:从3月30日起,在重庆举行的作协会议因为总统套房、奥迪车接送的高级别待遇 引发争议。作家阎延文写博怒斥作协:“2000多元一桌的宴席,吃尽数万名小学生的捐款”。
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将如何面对质疑

中国新闻网43日报道 “作家协会发展到今天也是与时俱进的,中国作家协会有一万个存在的理由。”3月30日,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在接受《华西都市报》采访时这么说。从3月30日 起,中国作协七届九次主席团会议、七届五次全委会在重庆召开。据报道,处于大旱灾区的重庆灾情十分明显,而作协的作家们却在享受总统套房、奥迪车接送的高 级别待遇。对此,作家阎延文写博怒斥作协:“一席宴吃尽数万名小学生的捐款”。4月1日,郑渊洁、慕容雪村等作家也纷纷发表言论,网络上更是一片沸腾。 (more…)

April 2, 2010

郭世佑:震惊与忧虑:从“海归”酷爱毛泽东谈起

Filed under: in Chinese,reading,中文 — Rui Guo @ 1:00 pm

郭世佑:震惊与忧虑:从“海归”酷爱毛泽东谈起

作者:郭世佑

昨日早上走进清华园甲所第二会议室,为清华大学国学管理研究生课程班讲座一天,谈曾国藩的文武事功与成功之道,听众的兴致颇浓,课程的管理者也在陪听始终。原计划上午与下午各讲一场,不意听众与管理者要求晚上再加一场,为不让彼等扫兴,只好遵命。虽然我是带着医嘱与三种药物而来的,但毕竟还没有学会谢绝他人(CCTV“百家讲坛”的邀请除外),一天之内讲完近9个小时,回到家里就感觉很累,毕竟已不比20多年前某日为家乡益阳的电视大学授课时连讲授提纲都忘了带却能上午4小时下午4小时晚上3小时都能坚持的时候了。

下午有个细节倒是让我有些震惊,也让我有些忧虑。当我讲到我的湖南同乡毛泽东“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荒谬,对他的相关言行进行理性批判时,有位自称1990年从清华的工科本科毕业、在美国高校还教过书的中年女士打断我的话,以生气的口吻说:“我不赞同你这样说毛主席,毛主席是我最崇拜的人,他让劳苦大众翻身做主,让中国人有面子,让人民对他感恩,至今为止,很多民众都没有忘记他,都把他当神崇拜他,可见他有多伟大!你不知道有多少下层民众至今还感激他。”我说:我知道有很多民众像你一样感激他,崇拜他,但究竟占多少比重,还需要通过调查与统计,进行量化,我看未必就占多数;她和民众崇拜毛泽东,并不能说明与毛泽东真的那么伟大,二者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请她针对我的论据质疑,提出新的论据,而不是拿我的论点表态。她两次毫不客气地强调说:“你虽然从小背了很多毛主席的语录,你并没有读懂,没有领会其中的实质,才会这样。”我则以请教的语气轻声地笑着设问:“你能不能先拿出证据来,指出我在哪个方面没有读懂毛泽东的语录?我会很感谢。”她不正面回答,却把话扯开,总有话说。她让我开了眼界,原来还有这样的留学归来者,我继续耐心地回应她:且不说中国历史上的多数地主、富农是靠剥削别人起家,还是靠勤俭持家,毛泽东所分的“地主”与“农民”之间除了家产的区别,还有哪些所谓阶级的实质性的不同,毛泽东让劳苦大众翻身做主,是不是就可以让劳苦大众挨饿,甚至饿死,还饿死数千万?在他统领中国27年内,被饿死、整死和自杀的非正常死亡人数超过两次世界大战非正常死亡人数之和,该怎么看?她说:“那都是海外的民运分子说出来的,我们很多留学生都不信。”我说:“这与民运分子毫无关系,那你觉得究竟死了多少?如果死得不多,为什么官方还不允许研究?”她又把话扯开,说民运分子如何如何坏,内部如何勾心斗角,再三强调毛的贡献,就是回避论据,我说,我与你说的民运分子毫无关系,民运分子是否勾心斗角与你我讨论的问题也毫无关系;至于对毛泽东与所有历史人物乃至现实人物的评价,事实评判比价值评判更重要,论据比论点更重要,哪怕是61年来的历史,还有很多重大问题讳莫如深,还没有把一些真相告诉全国人民,只搞选择性的真实,还不许学者研究,这恐怕不太好,至少是底气不足,反而更加容易引起猜疑。她说:反正我不赞同你的观点,毛主席就是伟大,他领导中国人民得到解放,争得中国的国际地位,就是了不起。我就提醒她:“就国家地位而言,1949年并不比1945年更重要,因为中国是世界反法西斯阵营的战胜国之一,我们就成为联合国的发起国与常住理事国之一,中国的国家地位就在1945年基本定型,1949年只是解决国内两党谁来主持国家建设的问题。我说的不一定对,欢迎继续批评,但需要论据。”

(more…)

March 25, 2010

NASA Picture of the Spring Sandstorm in China

Filed under: in Chinese,In English,news,中文 — Rui Guo @ 9:52 pm

March 24, 2010

NY Times: What Chinese Censors Don’t Want You to Know

Filed under: In English,news — Rui Guo @ 1:08 pm

What Chinese Censors Don’t Want You to Know

Published: March 21, 2010

A set of Chinese government censorship guidelines recently leaked to the Internet provides a rare and intimate window into the thinking of propaganda officials. The list of prohibitions issued to editors ranges from the extremely broad, such as the injunction against “negative news,” to the bizarrely specific, such as the ban on the blooming of a particular flower in southern China.

Following are excerpts from media guidelines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propaganda department and the government Bureau of Internet Affairs, conveyed to top editors before this month’s annual sessions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and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Consultative Conference.

The sessions are often referred to here as “the two meetings.” Such internal guidelines are typically circulated weekly, and the list issued before this year’s sessions was described as considerably lengthier than the norm.

A portion was posted on the Internet, and independently confirmed and translated by the Beijing bureau of The New York Times. Annotations by The Times are in brackets.

1. For news on the electoral law during the two meetings, only use articles from Xinhua News Agency and People’s Daily. [Xinhua is the government’s official news agency, and People’s Daily is the official newspap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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